“不行。”

楚烟收回手,看着他道:“那可是让你,第一次春心萌动的人,若是要写个小传,那都有资格写上几笔的,这般重要的人物,怎么能不提呢?”

李胤:……

他想把十岁愚蠢的自己打一顿。

看着他有苦说不出的模样,楚烟轻哼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所有的恩都要以身相许么?有人逼着她离开,不离开就要死么?她拿了银子,就该彻底断了的,你还给个玉!”

“也不想想,你那时候十岁,可她已经十四岁了!该懂的早已经懂了,有那块玉有那个承诺,能够让她一跃从平民成为贵人,她还会看上别人,安安心心的嫁人么?”

“这样的女子不是没有,可若她是那样的人,就该当了血玉,拿着银子快活富足的生活去了,但血玉一直没有流传出来,你就该长点心眼了!”

李胤的脑袋被她戳的一点一点的,他想要辩解,那时候他只是十岁的孩子,可一想楚烟说的在理。

他那时候十岁,可后来呢?不止十岁了吧?

血玉那般珍贵之物,若是赵招娣当了,必然会流传到京城来,然而那么多年过去,却一点消息也无,可见她一直在留着,他确实该留个心眼,早做打算的。

李胤轻叹了口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朝楚烟低声道:“我真的知道错了,往后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

“谁知道呢!”

楚烟轻嗤一声,随即又正色道:“往后不管你我如何,你且记得,恩情宁愿当场报,也决不能许什么将来的承诺,人会变,局势会变,承诺这种东西,对重诺之人来说,是枷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许!”

李胤点了点头:“烟儿教训的是,往后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