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落屋内,陈呁面上的清泪泛着光。
他虽是落泪,可面上却是笑着。
多可笑不是么?
陈夙的反应,他的那些话,还有必要说出口么?
没有了。
陈呁闭了闭眼,心头一片凄凉。
他到底该怎么做……
翌日早间用完早饭,陈夙出了院子来寻他。
她是不擅长说谎的,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他,只磕磕绊绊的道:“哥哥,我、我听说你昨儿个来寻我了,但我睡、睡着了没听见。所以来问问你,你、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陈呁看着她的模样,温柔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看看你睡的好不好。进了屋才想起来,若是你睡着了,我这么一去岂不是又将你吵醒?所以我便回来了。”
陈夙闻言松了口气,转眸看向他道:“我睡的挺好的。”
陈呁看着她眼下的青色,笑着点了点头:“嗯,你睡的好便好。”
一胞双胎,曾经几乎无不可对彼此言的两人之间,此刻却如同隔着一条银河。
陈呁看着她,低低唤了一声:“夙儿。”
陈夙抬眸看他:“嗯?”
陈呁张了张口,正想说点什么,恰巧门房来报,说是左府的下人来了,他便立刻岔开话题,送她回了院子。
左府的下人前来,只是告知他一声,左正一回府了,且听闻他去寻过他,便命下人将他请来。
陈呁垂了垂眼眸,如同往常一般去了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