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既然遇到了,能帮自然是要帮的。

楚烟起了身,开口问道:“胤哥哥的粮草,想要运往何处?”

李胤如实答道:“西北。”

“西北……”

楚烟沉吟片刻道:“离西北最近的乃是蜀地,但蜀道艰难,运粮极为不易,倒不如从中原运出,而且中原的粮本就要运往各处,调动之时也不会太过惹人注意。”

李胤黑眸深深的看着她,点头应了一声。

见他同意,楚烟开口道:“借胤哥哥纸笔一用。”

李胤点了点头,搁笔起身让开位置,垂眸为她研墨。

楚烟来到桌旁坐下,瞧见他先前写的字,微微一愣,偏头看了他一眼,而后不动声色的将纸放在一旁,提笔沾墨,书写起来。

写完信后,楚烟起身开口道:“胤哥哥只需拿着我的书信,去寻中州周口一位名为周潭的粮商,他自会为胤哥哥想办法。”

李胤看着桌面上寻常的问候书信,指了指落款道:“这是什么?”

楚烟笑了笑:“这是兔子,我属兔的。这种画法是我娘教的,很特别不是么?”

李胤看着几笔线条勾勒出的兔子形象,点了点头:“确实很特别,有些像人,还面带笑容。”

楚烟颇为骄傲的道:“那是当然,我母妃会的东西可多了!”

言罢,她从袖中取出香囊来递给他道:“这是嬷嬷让我交给你的,若是你不收,我回去不好交代。”

“不是独一份的我不要,你亲手做一个送来。”

李胤看着她:“你似乎有些怕你的嬷嬷?”

楚烟嘟了嘟嘴:“自然是怕的,她是我母妃的奶娘,虽是下人,但感情上与我外祖母无异,她很是严厉,莫说是我,就连我母妃也是怕的,我兄长小时候每每闯祸,母妃舍不得打骂,都是她代劳的。”

李胤闻言神色微动:“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