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笑着道:“烟儿可算回来了,晗儿每隔一会儿就到院外张望,却不凑巧,他前脚刚回来,你后脚就到了,不然的话,你就能看见他望妻石的样子。”

李晗有些不好意思,看了楚烟一眼,朝宁王妃道:“母妃!”

宁王妃笑了笑:“玩笑话罢了。”

虽是句玩笑,可楚烟与李晗尚未成婚,就连生辰八字都没有交换,更不要说聘书之类,望妻石这三个字实在有些过了。

楚烟心头有些不快,面上却是不显,只一副羞涩模样低了头。

“好了,烟儿去了一日,定然也累了,快坐下吧。”

宁王妃招呼着楚烟和李晗落座,命人将饭菜布好,而后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了。

这架势,一看就知是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刚刚动筷,宁王妃就问起了楚烟在宫中的情况。

问的事无巨细,包括皇后同她说了什么,待她的态度如何,有没有特别提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儿。

语调虽软,可一个个问题问下来,颇有些审问的味道,就连李晗都忍不住看了宁王妃一眼。

楚烟忍着不适,半真半假的答了。

皇后对她热情的古怪,在没弄清楚真假和缘由之前,她自是不会乱说。

只道与皇后闲聊了一些家常,问了问平阳王府的近况,又问了问她的近况,送了一副珥珰给她,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更没有特意提起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儿。

说完这些,她又补充道:“或许皇后娘娘提了,但烟儿愚笨,没有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