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鸢愣了愣,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扯到了李胤身上。
她回答道:“还是如从前一般,每日一觉睡到午时,然后出门与武安侯世子等人一道用饭,一直厮混到半夜才回来。”
宁王妃沉声道:“他可曾与郡主有过往来?”
“没有。”
翠鸢摇头:“二公子先是在演武场对郡主口出恶言,后又将郡主送的汤退回,整个王府人人皆知,二公子与郡主极不对付。莫说是私下往来了,就是连见都未曾碰见。”
“不对付就好。”
宁王妃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些,冷声道:“只要他不抢晗儿的东西,本宫什么都可以忍。”
翠鸢垂首站立一旁,她知道,这时候主子需要的,是她什么也听不见。
马车在街道上走着。
辛姑姑坐在楚烟的下首,状似无意的问道:“郡主来到京城这般久了,在宁王府住着可习惯?”
楚烟闻言乖巧回话道:“宁王与宁王妃,待我都是极好的,在宁王府与平阳王府并无甚区别。”
“是么?”
辛姑姑笑了笑:“郡主与宁王府上的公子小姐,相处的可好?”
楚烟闻言心头微动,看了她一眼道:“他们都是极好相处的。”
辛姑姑微微挑眉:“可奴婢听闻,郡主在宁王府过的不是很愉快。尤其是宁王二公子,似乎与郡主有些矛盾?”
听得这话,楚烟心头一惊。
辛姑姑连她与李胤明面上的矛盾都知晓,由此可见,皇后一心礼佛不问世事都是假的,而宁王府,必然有皇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