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胡本来以为把药逼出来就没事了,但是闭目打坐了半天,药一点没逼出来,反而因为法力的催动,药劲儿越来越大了!

“你到底用的什么药!”

樊胡几乎是咬牙切齿质问的,和丁宣一样,他也想杀人了!

丁宣还从未见过樊胡发脾气,咽了口唾沫,目光就落在了身边的花方身上,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不就让花方给樊胡解药得了。

说实话,花方挺想的,樊胡不仅一表人才,还端庄雅致,又是如今玄灵宗的法尊,要知道,整个玄灵宗也只有两位尊位,一个是闭关了的药尊,一个就是樊胡了。

要是攀上他,自己的前途可就一片光明了,她做梦都能笑醒!

但是想到朱秦,她浑身就打了个冷颤。

朱秦暗恋樊胡是整个宗门都知道的事,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用药睡了樊胡,大概会被她用手中利剑劈成两半吧!

想到自己血淋淋的那种惨状,花方连忙对丁宣摇头,“不行不行!”

丁宣又白了她一眼,真是没用!

然后两人的视线一致望向了不远处躲在柱子后面看热闹的云苏。

云苏对上两人的视线,僵硬了下,这俩人要干啥!不会是想让她给樊胡当解药吧!

云苏扔了苹果,转头就跑,但被丁宣几步踏风就追了上来。

“往哪儿跑!”

“喂喂!你干什么!放开我啊!”

云苏被丁宣扯进了一个房间,被塞进柴房的步月听见云苏的叫喊,急的满头大汗,但却是无论如何手脚上也挤不出一丝力道!

云苏还没在房间里站稳,脸红的跟煮透了的虾一样的樊胡也被扯了进来,丁宣啪的给两人关上房门然后上锁,之后还在外面大喊,“樊师伯,我这会儿去喊朱师伯肯定来不及!您就先将就将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