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玖熬了药,给赵卓熙送过去,两个时辰送一次。

可他们从天亮送到天黑,膳食都送过了,皇上依然跟赵卓熙下棋,下了一整天。

这次就连赵卓熙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儿了。

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喘着粗气。

“皇兄,不行了,臣弟要死了,臣弟坐了一天,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死了,要死了……”

谁知皇上慢悠悠的说:“要死的是朕,不是你……”

赵卓熙正在伸懒腰,听到皇上的话,差点没把腰给闪了。

苦笑:“皇兄,你长命百岁的活着,才多大啊,有没有病,怎么就要死要活的……实在是矫情。”

宁皇把棋子给胡乱的放到棋盘上。

一盘棋还没有下完,就这么全盘输掉了。

但是他丝毫不介意:“不是朕矫情,是朕真的要死了,朕中了毒,没有人能解,朕只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赵卓熙原本还半瘫在软塌上,胡乱的歪着,听着宁皇的话,他慢慢坐直了身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是谁给你下的毒?”

赵卓熙是想过造反,逼宫,但是,从未想过给自己的亲哥哥下毒。

宁皇慢慢的把黑子和白子归拢,放回各自的罐子里。

脸上平静的不像是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除了自己人,还能有谁?”

是啊,铁桶般的皇宫,除了一手遮天的皇后娘娘,还能有谁?

赵卓熙没想到周后竟然想还是宁皇。

“为什么?”

宁皇苦笑一声,没有回答,赵卓熙已经猜出大概了。

让男人当皇帝,总没有自己儿子贴心。

这个男人后宫里有很多个女人,虽然从未有过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