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小婴儿的时候，她记得三张面孔，如今只剩下钱嬷嬷在身旁了。

那就超度一下现代的自己，和家人。

念完三遍《心经》江玖的心情平和了很多。

猛抬头，却发现赵璃正抱着双臂依着门栏，勾着唇闲适着看她，眼神专注而恍惚，似乎是想把她看透。

和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肥大，像是挂在他身上一般，僧不僧，俗不俗的，别有一番味道。

察觉到江玖的眼神，他骤然惊醒，唇角没了笑意，眼神也瞬间冷冽淡漠起来。

“你起了，感觉好点了吗？”

赵璃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扫了一眼她挽起的黑发，神色有种说不出来的落寞和悲伤。

“你嫁人了？”

江玖眨眨眼，再眨眨眼，不明所以的微微点头。

“既然嫁人，你夫君怎么不陪你……”

赵璃的语气凉薄中带着一丝怨念。

江玖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处境，想了想回答：“我只是他众多妾室的一个，不值当他陪同。”

“那就离开他……”忽然，江玖的手腕被赵璃紧紧握住。

眼神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滚烫的光芒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再过一会儿便是平静如水。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过得不开心，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嗯？江玖盯着他的眉眼看了好久，忽然开口：“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没有。”回答的太快，赵璃忍不住把脸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