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可以?

可江玖实在不想让陆云阳知道,毕竟以她现在的能力,母亲留下的那些产业,她是一点都保不住。

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是懂得。

“也没什么,就是一件首饰,虽然不值什么钱,可对于我来说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你娘?”陆云阳更迷惑了,“不是说在你不记事的时候,你爹娘都死了么,你是被钱嬷嬷带到县丞家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是九皇子拿了你的东西的?”

江玖撒了个小谎:“当然是钱嬷嬷告诉我的,在我们逃命的路上,有幸遇到九皇子,他曾救了我们,作为报酬,他把我娘留个我的东西给拿走了。”

逃难,救人?

拿走的,还是抢走的?

怎么江玖的表情好大的怨念。

陆云阳深邃的眼眸在江玖脸上打转,幽深的眼眸里依然闪过一丝茫然。

巳时到了,来到的宾客都各自找位置坐下。

陆云阳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方便江玖随时进出。

江明月学着夏至的样子,规规矩矩的跪坐在他们俩人身后,乱花渐欲迷人眼,江明月已经被院子的景色迷住了,要不是夏至的提醒,她都忘了自己丫鬟的身份。

巳时两刻,九皇子齐王在大家的期盼中,终于出现了。

一身姜黄色的蟒服,彰显了他的身份,消瘦而高挑的身姿,也没看上去有多高贵,偏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个银质的面具。

江玖猛然一惊:“是他……”

陆云阳目光锐利,眉心跳动:“你见过九皇子?”

“没,没见过……”江玖愈发的疑惑了,可那个人跟九皇子好像,也是带着一个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