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沈若竹轻而易举地摸到了那封几日前便被自己藏好的信笺。
今日带着祁云渺去和宋潇退婚,但其实,沈若竹同越群山的和离书,她自己也早就准备好了。
自从宁王之事结束后,沈若竹知道,自己和越群山的这场和离,必不可少。
这封信,自从写好之后她便一直想要找机会交给越群山,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想来,今日便是她要等的时机了。
眼见着越群山还是不打算说话,沈若竹便率先开口,一边唤了他一声“侯爷”,一边想要将袖子里的东西给抽出来。
“等等!”
越群山却适时摁下她的手腕。
他深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沈若竹,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道:“待会儿再拿出来吧……”
他……知道?
他知道她的袖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沈若竹微微有些吃惊。
越群山眼神岿然不动,注视着沈若竹,在她的惊讶之中,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声气。
到底是做了几个月的夫妻,又同床共枕了这么多日,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如今的袖间都藏着什么呢?
这么多日,越群山等待着沈若竹的和离书,便如同一个囚犯在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刑罚一般。
他紧紧地摁住沈若竹的手腕,沈若竹便静静地端详着越群山。
眼前这个男人,明明长得同刚认识时几乎没什么差别,浓眉大眼,身形壮硕得比一头牛还要庞大,可是沈若竹如今心平静气下来再看越群山,再想起自己当初对越群山的看法,便觉得,他始终是变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