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凭什么能叫一个堂堂的相爷和一个手握兵权的侯爷为她如此卖命?皇帝难道不会对这个女人好奇吗?
在他看来,裴荀和越群山此举实在太冒险了。
但是裴则也能想到他们绸缪了如此之久,为何如今突然这般着急地行动。
因为祁云渺。
这回益王世子之事,宁王敢把爪子直接伸向祁云渺,谁知道他下一步还会做出些什么来。
沈若竹纵然愿意为了她的丈夫抛弃一切,但祁云渺是她的女儿,她也绝对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保护好她。
由于发现得晚,裴则如今手头上关于宁王的事情整理得不多,大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若是在从前,他或许不放在眼里,但在越群山和裴荀都已有如此之多证据的今日,这些小事堆积起来,也够宁王在皇帝的心里再吃一壶了。
裴则手上整理好卷宗,打算喊人送去刑部,宁王之事,皇帝今早已经将事情一部分交给了刑部去彻查。
越楼西见着裴则的动作,直接自他的手里接过东西,道:“这是要送去刑部的吧?我替你去送。”
裴则终于难得多看了越楼西一眼。
越楼西便道:“裴镜宣,今日我们都不能吵架,我知道你一定在为祁云渺做事情,无论如何,我也想为她做些什么。你就当我是自作多情吧,你不管想做什么,都带我一份,我不信我会有帮不上忙的地方。”
“……”
裴则手里还捏着卷宗的一角。
他淡漠地看着越楼西,端详了他片刻,才终于将手头上的卷宗全交给了他。
他道:“送去刑部,越快越好。”
越楼西便笑了。
他带着卷宗,立马出了相府的门,翻身上马,朝着刑部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