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渺今日算是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但是幸好,他们如今赌的不只是朝堂,还有上位者的心。
越群山被留下了,便就意味着,皇帝除了明面上的事情,必定还有别的事情,想要和越群山吩咐或者商量。
“那连同侯爷一道被留下的,还有谁?”她又问道。
“还有裴相。”越楼西回答。
祁云渺认真想了想。
裴相。
他们赌皇帝的心,一是靠越群山的吆喝,二是靠裴荀的缜密,如今他们二人全都被皇帝给单独叫去了……
祁云渺忽而开始担心,皇帝会发现他们其实是一伙的吗?毕竟这可是帝王,虽然只见过这皇帝一面,但是祁云渺想,能在这么多的皇子之中厮杀出来,淌出一条血路登基的,必定不简单。
若是叫他发现了相爷和侯爷其实都是一伙的……祁云渺忽而打了个寒颤。
她不确定地问越楼西:“只有裴相和侯爷?”
“是。”越楼西道。
祁云渺心底里的预感便越来越不好。
越楼西见到祁云渺的神情,很快便明白,祁云渺其实还有事情瞒着自己。
祁云渺不是傻子,只是贪污受贿的事情,宁王还有眼疾在,他不信,祁云渺真会觉得这些事情便足以扳倒一个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