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一下子便戳中了祁云渺的痛处。
祁云渺放下了手臂,终于安静地站在了裴则的面前。
“阿兄。”她缓了缓,才和裴则真诚地笑道,“多谢你啊!”
“没什么。”
裴则总是这般,明明自己心里在意的紧,但面上总是轻描淡写的。
幸好祁云渺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她很能明白阿兄表面波澜不惊下掩藏的情绪。
在和裴则说开之后,祁云渺终于好像对他也没有什么芥蒂了。
已经到了午时,她干脆便留他在府里用了一顿午饭,这才送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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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则离去后,紧接着,下午时,祁云渺去看望了一下自己的阿娘。
阿娘今日劳神得比她厉害,婶婶们分担了一些阿娘平日里管家的活,喊阿娘休息一日,祁云渺去看她的时候,她正睡醒了午觉起身,祁云渺便陪着阿娘一块儿在花园里赏花。
陵阳侯府好歹还是座侯府,纵然全家上下都是武将,但是花园流水,小桥亭台,基本该有的还是都有。
祁云渺和阿娘一道在亭子里看了一会儿花,便听前头的小厮又来报,宋家的夫人和小姐来了。
是宋青语和温庭珧!
她们同裴则一样,也都是听说了今早大理寺发生的事情,赶过来安慰沈若竹同祁云渺的。
她们自然不知道,宁王才是真正的幕后真凶,只道,好歹案子是得到了了结,阿爹能够瞑目了,日后什么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