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理寺之事,不过半个时辰,便传遍了整个上京城的大街小巷。
陵阳侯府上下都很关心沈若竹同祁云渺,一听她们要回来了,便特地全都站在门前迎接她们,问她们有没有事情。
婶婶们将祁云渺拥在怀里。
沈若竹明明眼睛已经哭得发红,面对妯娌们的关心,却还是镇定:“没什么大事,就是终于结案了,找到凶手了,有些感慨,算是对得起他泉下有知。”
人死不能复生。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终于能够找到杀人真凶,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妯娌们发现了沈若竹哭过的痕迹,又见到祁云渺的模样,便纷纷将她们母女全都拢在中间,七嘴八舌地安慰着,一道往家里回去。
他们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往里进,倒是越群山,独自被落在了最后。
他站在原地,望着一堆女人的身影,却是没有急着进门。
适才祁云渺和沈若竹在马车之中的动静,越群山听见了。
听着那些又哭又笑的声音,越群山心底里五味杂陈。
纵然祁琮年的死其实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但他还是神伤。
因为沈若竹对她前夫的爱而神伤。
同样都是丈夫,她的前夫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可沈若竹对他的爱,似乎还一点没有消减。
她至今还在为了他四处寻找真凶,为了
他到处奔忙,不知疲倦,甚至……不惜嫁给他。
越群山有些忍不住嫉妒。
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也死在了别人的刀下,沈若竹会不会也为他痛哭一场,为了他,拼尽自己所有的力气。
他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