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钱,也不能这般乱花钱吧?不是说商贾之家,最善经营之道了吗?怎么晏酬已还会愿意白白给人送钱呢?
她不理解晏酬已,看着他的神情,难免便带了一丝赤/裸的探究。
晏酬已被祁云渺盯着看了两息,这才将目光从面前正在炙烤的羊肉上挪了出来,转而再度望向祁云渺。
他主动问道:“祁姑娘今日到西市,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他说话实在温和,饶是祁云渺再觉得此人不正常,也不好和他用太重的语气说话。
她道:“我是来买过几日泛舟游湖的用具的。”
“泛舟?”晏酬已道,“祁姑娘过几日要去泛舟?”
“是啊。”祁云渺道,“我约了人一道去泛舟,是我提议的,便也只能由我出来租赁船只,安排一应吃喝了。”
“祁姑娘真是好雅兴。”晏酬已感叹道。
祁云渺笑了笑:“倒也不是,我约人泛舟,主要是为了帮人散心。”
“对了。”祁云渺提议道,“你若是平日里在上京城无事,也可以约着人一道去游湖泛舟啊!”
“泛舟游湖是好玩,但我平日里在上京城忙着各家应酬,真心能一道的朋友,倒是少。”晏酬已难得收敛了一丝自己的笑意,“祁姑娘豪爽飒气,一看就是朋友很多之人。”
“我其实朋友也没有特别多……”
祁云渺算了算,除了宋家的朋友,还有陵阳侯和王家的一群弟弟妹妹们之外,她如今在上京城,便只剩下裴则还有越楼西这两个朋友了。
别的人,譬如从前她在宋家学堂的伙伴们,或许是有想要和她继续做朋友的,但是碍于她和阿娘的特殊身份,着实又没有人敢上来和她深交。
不过有这些朋友,祁云渺已是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