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成色的簪子,竟要三两,那干脆上街上抢钱算了。
祁云渺不愿意买这支簪子,同时也觉得,这种价格,这种簪子,今天在场但凡是识货的,应当都不会买。
哪想,三两、四两、五两……她不愿意报价,却有的是人愿意报价,最终,经过众人几番哄抬加价,这支玉簪被一个扬州来的富商以十两银子的高价,买了下来。
足足十两的银子,买一支平平无奇的玉簪。
祁云渺觉得自己刚从越楼西的事情中走出来,立马便又有些看不懂上京城的新鲜事了。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紧接着,白瓷器、红牡丹、玉扳指……各种各样的东西,只有人想不到,没有他们拿不出来的。
而且价格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离谱,有一些富商,似乎是真的人傻钱多,所以什么都愿意买。
祁云渺看了一个,又看一个,看来看去,快要开始怀疑,这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的梦境。
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为何到了酒楼来卖,就得由人哄抬着价格去抢才行?
她实在有些不能理解。
她有些想走了。
“阿兄……”
她正叫了一声裴则,却听突然间,一声惊堂木又响起在她的耳畔。
台上的掌柜笑得谄媚,感激了一番今夜众人们的赏脸,才徐徐缓缓道:“知道今日大家都是为了古琴而来,那么马上登场的,便是本店今日最后的一件宝贝,前朝怀义公主的古琴!”
前朝公主的古琴?
这酒楼的拍卖上,还能卖前朝的古琴?
祁云渺原本要说的话顿时不说了,她回头去看台上,便见两个店小二在掌柜的话音落后,一齐抬着一架古琴,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