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没有想过,相府的下人们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记得自己。
明明她已经不是相府的小姐了,但是他们还都对她客气得很。
她和这些人笑过之后,便和他们说了自己此番上门的由来。
下人们见她拿出了裴则的回信,都不待多瞧,便直接放了祁云渺进门去。
越楼西跟在祁云渺身后,借祁云渺的光,头一次都不用由下人通报,便进了裴家的门。
他好整以暇地跟着祁云渺,好奇她从前在这相府之中,到底有多么如鱼得水。
他眼睁睁地看着祁云渺一路从大门进去,走到前厅,站在了裴则的身前。
“阿兄!”他听祁云渺唤道。
越楼西终于目光不再落在祁云渺身上,而是跟随着她的声响,去看坐在上首的相府主人,裴则。
—
裴则今日休沐。
他早上收到祁云渺的消息时,正在准备马上要和宋宿出城,去往郊外放风。
但是一收到祁云渺的信,他便派人去了一趟宋家,告诉宋宿,他今日无法出城了。
祁云渺想要询问他画作相关的事情,信中提到了宋青语过几日及笄,他便猜测,祁云渺问画,是为了几日之后宋青语的及笄礼,她好准备东西送给人家。
于是裴则喊了祁云渺今日上门来,他可以帮祁云渺解惑的同时,正好,也可以把从前早就准备好给祁云渺的及笄礼物送给她。
那是一整套的
珍珠玉石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