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近来陵阳侯府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这纨绔也是略有耳闻。
他看着祁云渺的目光逐渐满是戏谑。
越楼西大大方方地介绍道:“我妹妹。”
纨绔挑眉,见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想,嘴角逐渐上扬起笑意。
“越楼西,你如今和裴镜宣有同一位妹妹了啊!”他挤眉弄眼地嬉笑道。
“你什么意思?”
越楼西拧眉,下意识觉得此人说话不中听。
纨绔边忍着笑,边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觉得京城之中,这等事情实在罕见,话说你们兄妹俩如今在西市做什么呢?想要买什么东西?”
“想看看画。”越楼西语气微有些不耐道。
“哦,看画啊。”纨绔指着边上几家铺子,“那这几家都挺不错,怎么没看到满意的?”
“没有。”越楼西道,“都是些俗物。”
“俗物?”纨绔睁大了眼,不确定地打量着越楼西,似乎不敢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上京城谁人不知,这陵阳侯越家的父子俩,纵有侯爵傍身,万贯家财,但是父子俩都是一介武夫,并没有什么吟诗作画的特殊才能。
每年上京城的诗集雅会,从来就没有越楼西的身影。
“诶,对了!”纨绔眼珠子一转,盯着越楼西和祁云渺,忽而想到,“你们若想看画,为何不去找裴镜宣想办法呢?”
“去找裴镜宣?”越楼西反问。
祁云渺也不知道,这建议从何说起。
纨绔便解释道:“他们裴家父子都是出了名的爱收藏画作之人啊,你们不知道吗?若是去找裴镜宣,问问他有哪些收藏画作的渠道,难保就不能找到令你们满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