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锁紧眉目,忍不住上前一步,逼问道。
沈若竹强迫自己对视上越群山的眼眸。
以往面对他的逼近,永远只会后退的一个人,如今却宛如双脚粘在了原地,冷静到可怕。
只见沈若竹站在越家祖宅的厅堂正中,站在越群山的跟前,便如同风中不倒的松柏、如同冬日里坚韧的绿竹,道:“我说,我想问侯爷,如若我现在说我愿意嫁给侯爷,那等侯爷出了孝期,可还愿意娶我?”
越群山整个瞳孔骤缩,只在刹那之间。
“你……”
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越群山有些想问。
若是换以往任何一个时候,听到沈若竹这些话,越群山想,估计他都会直接当场畅快到无酒自醉。
但如今,她不对劲。
他深切地感觉到,今日的沈若竹,十分不对劲。
“你今日找我来问了这些,又突然说这种话,到底是为了什么?想要嫁给我?你是有什么目的吗?”他难得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再度逼问道。
“是,我是有目的。”
而他没想,沈若竹如今也不想与他隐瞒。
她果断地承认了,而后果断地问道:“那侯爷愿意为我所用吗?”
“你凭什么觉得……”
“不愿意也可以。”沈若竹道,“我不会硬逼侯爷。”
她定定地看了越群山一眼,转身便走。
越群山气得上下两排牙齿全都在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