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般。
沈若竹听完祁云渺的描述,心中悬着的一根丝线,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阿娘没事。”她面色温和道,“多亏侯爷扶了一下,没什么大碍。”
“那便好。”祁云渺抱紧了沈若竹。
这一路走来,其实祁云渺都没怎么着急想要快点回去青州。
她一路都慢悠悠的、乐呵呵的,没心没肺。
但是适才见到阿娘差点摔跤,祁云渺突然地紧张,完全明白了先前阿娘不允许自己上山的心情。
她们母女如今出门在外,相依为命,本就麻烦,受伤就是烦上加烦,阿娘不希望她受伤,她也不想要见到阿娘受伤。
祁云渺想了想,便又问道:“阿娘,我看外面今夜天色好像不错,明日若是放晴,我们便能快点回家吗?”
“当然。”沈若竹道,“今夜雨已经停了,明日天若放晴,咱们便早些出发,这样,说不准夜里就能到家了。”
“好!”
祁云渺听到阿娘这话,心底里莫名多了许多的心安。
她趴在沈若竹的肩头许久,粘了她许久,这才被沈若竹催促着去洗漱,上榻休息。
只差一日功夫便能到家,母女俩这一晚,俱是归心似箭。
奈何天不遂人愿。
第二日,虽然天不再下雨,但阴云密布的天空,没有太阳,客栈门前的泥地塌陷,湿软,根本不适合马车通行。
前去外头打探消息的护卫回来也道,因为连日下雨,这官道上的泥巴也全都软塌的不行,前方已经陷了好几辆马车,道路难行,估计至少得再等一日,才行彻底恢复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