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家父子邀请了这日在客栈里的所有人,一道吃兔子宴。
整整一下午,祁云渺都和越楼西厮混在一起,思考这兔子到底要怎么吃才好。
按照越楼西说的,他们军中最常见的是烤着吃,便是简单生个火堆,将兔子拔毛洗净架上去,不断翻转,这样的做法简单,就是没什么味道。
祁云渺想起自家阿娘从前做过的烤鸡,道:“可是我们如今又不是在军中,我们可以在兔子的里外摸上香油,再摸上糖和盐巴,这样不就有味道了?”
“是啊!”越楼西眼睛一亮,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他便打算先烤两只兔子试一试。
就在他们准备处理兔子时,客栈老板又道,他会做一道麻辣兔头,若是他们放心,可以将兔子的头脑另外放在一起,交由他来处理,保管做出来,味美又酸爽。
越楼西便大手一挥,将这些全部的兔头都交由了掌柜的处理。
他们这回一共猎了八只兔子,最后端上桌的时候,总共做了三道菜,一道麻辣兔头,一道烤兔肉,还有一道爆炒兔丁。
忙忙碌碌一下午,傍晚之时,祁云渺对着桌面上香喷喷的兔肉,口水俨然已经馋到不行。
客栈里的人全部都聚到了一起,准备一道享用兔子宴。
这是这一日,祁云渺第一次尝到荤腥,夹了一筷子兔肉之后,便有些忍不住,一块又一块的饭菜,往自己碗里夹。
客栈老板果然没有骗他们,他的一手麻辣兔头,手艺相当老道,加了辣椒同麻椒,兔头的味道虽然辛辣,但却盖不住油香,在会吃辣椒的人看来,入口只觉喷香四溢。
祁云渺其实不怎么会吃辣椒,沈若竹
也是一样,奈何今夜老板的手艺实在太好,祁云渺又实在想吃肉,便是被辣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也要一口接着一口,沈若竹也不免多夹了两筷子。
八个兔头,要有二三十个人分,这一晚,其实每一个人能吃到的兔肉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