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声从四面八方传进城中,一股古怪的灼烧感从丹田蹿到颅顶,连元神都如坠沸热岩浆,白乐妤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倒去。
“姐姐!”
“妤妤!”
“阿妤!”
“小白!”
“白乐妤!”
“屏障可算被我破了。”
更深露重,看不清颜色的屋门打开又阖上,一道细短的阴影投进室内,长靴踩过地面,随着有序的脚步声,阴影逐渐拉长。
得意的笑声,宛如用市集上卖的假星星的锋利棱角划拉耳膜,一阵风刮过,墙边落地阶梯型蜡烛架上,上上下下所有蜡烛共同自燃,摇曳的烛光照出巫慈言的脸。
他站在镜子前,竟对着镜子,将手臂交叠,将手置到肩上行太微神域敬神灵礼,“慈言不辱使命,在与您失联期间,协助无情道君晋阶,并阻碍白乐妤查出您的身份,您真该看看,白乐妤被气吐血的样子。”
镜子里头的人依然是巫慈言,他仿佛在自说自话,但下一瞬,同一张脸依旧说话,给人的感觉却变了,威严神圣,不可侵犯:“尔确定,白乐妤未察其实?”
魔域,教主房间内,一圈一圈的魔域人担忧地围在床榻外,白乐妤苍白的十指痛苦抠进宝石床中,周身灵气紊乱四溢。
她吐血与生气无关,而是她的修为突然猛跌所致!这太离奇了,纵使回溯阵法错误时抽取了她的灵力,也不该引起境界巨幅跌落!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一行人中,最强大的燕贞坐在床边,如深渊静水,沉静地扣着她热汗涔涔的手腕,尝试探出所以然,却也无结果,庆幸的是,他们不明就里,外界也不知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