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渡得知后,笑眯眯地夸赞:“我家阿羽真厉害。”

长羽不满:“就这?就几个字?你怎么不拿出你写经文的劲,写一篇夸我千字文!”

白乐妤看着他们冤家式的相处,长羽不识字,梵渡便教她认字,长羽不懂道理,梵渡便教她道理,山涧、森林、悬崖,到处是他们同行的身影。

两颗心越来越近,但谁都没有戳破。

沧海透蓝的水拍打着悬崖,彼时还未成为自然之主的青苍古树,扎根在悬崖之上,远方天空落阳如同烧熔的金子。

“又来这里看海啊。”

“据说穿过这片海,便是人类的住所,真想去看看啊。”

一高一矮站在一起,也许他们很想并肩,但横在两人间的佛法、身份,种种他们不可忽视的事,就像改变不了的身高差,叫他们始终保持着距离。

白乐妤曾在观沧的记忆里看过这一幕,在观沧的记忆中,他和长羽牵着手,他也不是没头发的梵渡形象。

想来,长羽死后,梵渡很后悔如今,更无比自责,自责到将和长羽共同记忆中的他,全都替换成全然爱着长羽的观沧,将真正和长羽经历这些事的他自己全部抹除。

只可惜,此时此刻的二人对未来的死别一无所知。

白乐妤快速回顾着所见所闻,她进回溯空间是为找出天道,目的她一直没忘,天道知悉“梵渡就是观沧”秘辛,大概不会是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