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誉浅浅一笑,凉丝丝的手掌抚摸她的发:“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我会等待你大业成就的那天,你专心做你想做的,现在不用去考虑其他。”

该死,他好贴心,白乐妤埋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安静了一会儿退离,调笑道:“你还俗圆真不难过啊?”

方誉作思索状,温和地笑:“我离开时主持在哭,此时大抵仍未停吧。”

“咳咳。”

想到圆真老头哭唧唧的画面,白乐妤不客气地笑了,那几个云落墟弟子忽地装起咳嗽,使起眼色,“宗护法咱们也不是不认识,我觉得,不用主子领着,我们自己去!”

说罢,那些人一溜烟跑了。

他们走后,方誉的视线才缓缓移到白乐妤被咬伤的唇,距离被咬尚未过多久,小血珠仍溢着,他深深地看向白乐妤身后,盯着同样看他的谢渊寂,神色生出几丝不赞同。

冰冷的大拇指擦去白乐妤唇上的血:“谢域主,闹归闹,不要不知轻重。”

他这副端庄正宫看爱闹腾小妾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谢渊寂瞪着方誉,眼睛都被刺得灼痛,好一出“出嫁赠嫁妆”,他就没有嫁妆,他的势力早就归属白乐妤,他的钱早就是白乐妤的钱,靠,早知今日,他就存点私房钱了!

“用得着你管?”谢渊寂怒气冲冲,“白乐妤先咬我,我咬回去怎么了?”

什么无中生有的诬陷?白乐妤扭过头,刚要禁止谢渊寂瞎说,就看到他唇上的同款伤口……

她瞳孔地震,绝对是谢渊寂自己咬的自己,没见过这么耍无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