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像魔障一样侵入谢渊寂的脑子,钻入谢渊寂的心脏,他找人打架打了一整天都打不掉,他快嫉妒疯了。

木桌平直的边缘压上白乐妤大腿后的肉,她几乎要掉下桌子,大脑也如同被压了一下,挤出一道灵感。

合着谢渊寂自己在吃自己的醋!

白乐妤弯眼,伸指穿过谢渊寂发丝,捧住他的脑袋:“我也没有长羽的记忆和感情啊。”

喜欢谁,不喜欢谁,白乐妤从来由白乐妤做主,不是受了她是谁转世的影响。

谢渊寂凶巴巴:“你确定?”

白乐妤发笑:“你要是想听相反的话我也……”

谢渊寂抬掌捂住了她的嘴。

白乐妤唔唔两声,瞪圆眼睛,也抬起两只手揪住谢渊寂两只耳,他耳朵发烫,恶狠狠地凶道:“我准你揪了?松手。”

“窝准了,你宣松。”气呼呼又含糊的声音让人想起卷起来的小刺猬,两瓣唇在谢渊寂掌心移动,他别扭地放下手,脖子都红了。

谢渊寂不自在地看凌乱的桌面,阅过的话本内容闪过脑子,气死,刚才好像不该用手,话本里都是用嘴的啊啊啊啊!

不对,他为何要气死,他谢渊寂,才不想和白乐妤嘴对嘴!

放开他耳朵!

“呵。”白乐妤轻轻的笑声犹如羽毛骚动谢渊寂耳窝,落在他双耳的两手后移,去理顺他因为打架乱掉的鸦青色长发,“小谢脾气最暴,也最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