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杭星澜快软成泥,贴她贴得更紧,恨不得和她黏在一块,瞄瞄林曜,“这可是我用钱换来的待遇,有些人有钱吗?”

没钱的林曜笑不出来。

但他站在白乐妤背后也没移动半分,笑话,他人在这里,杭星澜尚明目张胆,他要是离开一点,姓杭的贱狗坐的就不是白乐妤的腿了。

林曜阴鸷、压迫、警惕地盯着杭星澜,看不见的暗流在两个男人对视间涌动。

夹在两人之间的白乐妤觉得身上凉凉的,倍感莫名地挠了下耳后,听到轻轻的脚步声,看过去:“燕贞。”

燕贞顿住步伐。

白乐妤不懂他为什么要停,看看林曜,又看看杭星澜,覆在杭星澜腰上的手立忽地滚烫。

她现在身后站了一个,腿上坐了一个,这画面,在燕贞眼里,大概、也许、可能,有点荒淫?

她立刻就想放开杭星澜,但大女人说话算话,她才刚答应杭星澜可以坐……拜托,她堂堂魔域之主,抱个男人怎么了?

白乐妤挺直腰板,殊不知燕贞根本就没在看别人,他平静的表面下波澜万千。

江醒告知了燕贞前世他一见钟情的原因,上辈子的江醒以世界意识的视角,见到白乐妤驱逐谢渊寂,怕她难受,为了帮她转移注意力,在燕贞的累世记忆中“种”下了白乐妤。

燕贞一生都在寻找人生意义,江醒给了他答案,因此才有了一见钟情。

而这辈子的燕贞是自己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