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妤在脑子里勾勒着阵法,是挺困难,但江醒即是世界,她和林曜五人灵魂来自洪霊,也许能有办法……“给我几天时间,我要想一想。”
“尽快,无设下的屏障撑不了太久。”江醒扫了眼白乐妤和她周围,“不过你们还挺快的,无说你们和好后会找我,这么快就和好了?”
……和好?
白乐妤想起来五个人抢她的手,最后一人逮住一根指头,谢谢,无,你真是低估了他们。
她缓解严肃氛围,揽住左边林曜,揽住右边杭星澜,皮笑肉不笑:“是的,我们很好。”
谢渊寂一看跳脚:“白乐妤!一不留神你就犯浑,碰他们干什么,我才是你的羁绊者!”
落在肩头的手暖烘烘,林曜滚动喉结,斜睨向谢渊寂:“还糊涂着?都是一个人的转世,戴在姐姐耳朵上的情丝缠,我们谁去解都解得开。”
“哼。”谢渊寂才特殊了几个时辰就不特殊了,气愤回瞪,扭头气咻咻地飞走。
白乐妤没劝也没拦,心里清楚谢渊寂跑的根本原因,拍拍林曜和杭星澜的肩,又看向燕贞和坐床上的方誉:“今天一天得知了太多事,大家都需要时间消化,我去琢磨阵法,你们这几日好好想想吧。”
几人各怀心思,相继离去。
房间里,圆真拍拍明济捂嘴的手,明济忙不迭松手。
“明颂,这两个月内发生了何事?我也就闭关两个月,怎么出来天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