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白不会这么选,而我会遵从她的选择,故,我的私心不影响我救百人。”

那也得是方誉,一般人谁做得到,明济就不行,佩服得五体投地:“师弟,你这么喜欢白乐妤,当真要放弃吗?”

“什么放弃?”屋门打开,锡环撞击的哗啦声传进屋子,圆真踏过门槛,身上还有未散的金光,闭关之前他是大乘初期,闭关之后竟一跃到了大乘后期。

光头老者弯着褶皱层叠的眼角,笑容慈祥,“我来就是想跟你说,关于白乐妤,你放心追,大胆追,想怎么追怎么追,什么放弃?你偏和我对着干?”

明济迷蒙:“主持您走火入魔了?”

圆真提起法杖,不重地打了他一下:“我这叫悟道了!上次和白乐妤打,她说我在当明颂的爹,将我骂醒,身为修佛者,我是不该将自身想法强加弟子,明济?你的修为怎的降了?你也……”

圆真吊了口气,窒闷地捂住心口,明济赶紧跑去拍他的背:“主持,深呼吸深呼吸,我又不是第一个,您有经验。”

方誉安静地看着房内熙熙融融,拨动了下右腕珍珠,想起上辈子的面红耳赤。

这辈子的圆真被白乐妤骂醒,但上辈子的没有。

那时,明颂被圆真安排去向白乐妤传道,却在某一日中了他爹的招,和白乐妤同中药物。

白乐妤分明受欲炙烤,天旋地转,却将他这个触手可及的解药关进铜钟,只因为他是佛修,碰他会破坏他的道。

活了几百载,明颂头一回碰见真正尊重他意愿的人,此人还是千夫所指的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