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连长羽尸体都不放过、将长羽敲骨吸髓、还毫无感谢之心的贪婪者。

观沧杀的,每一个都罪有应得,甚至比我看来杀得还不够多,却无人在意观沧杀的是怎样的人,人人都指向观沧,说观沧为非作歹,十恶不赦。”

人们说,观沧犯了弥天大罪,天地不容,然而世界意识即是天地化身,世间愚人刚刚杀了,乃至吃了,挽救世界意识垂危性命的长羽。

白乐妤愕了几息,喃喃:“长羽和观沧,这是什么冤种小情侣。”

一个创下不世功勋却被抹除存在,一个只是想替爱人报仇,却被视为凶徒,恶名流传至今,“观沧为恶”四个字在当今所有人脑中根深蒂固。

“咳咳。”装模作样的咳嗽声响起,谢渊寂双手环胸,一只拳抵了抵唇,慢慢抬起了头,嘴角压不住的喜,“可能我就是观沧转世吧。”

给你爽到了是吧?

刚才谢渊寂还一副绝对不认的态度,现在恨不得将“观沧转世”四个大字贴身上。

“尚未有定论你别得意。”杭星澜将谢渊寂说过的话抛还给他,紧紧抱着白乐妤手臂,快成醋缸子了。

可能觉得还不解气,他抓起白乐妤的手,放到他头顶,自己给自己揉了揉。

白乐妤被逗笑,瞎吃醋,白乐妤有属于白乐妤的完整人生,长羽和观沧的一生,对她来说就是个故事而已。

“我没说他是观沧转世。”江醒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来,吸引所有人注意。

他漠然看着冥渊,又看向树木参天的森林,“洪霊末期,神佛急着离开,恐战败的魔类复生,设子午冥渊关押,尔后到了上古时期,有修真者设日月森林作锁魔法阵,进一步镇压,你猜,为何要多此一举?”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