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剃掉,是方誉要收心度自己。

白乐妤愕了愕,随后站起来,摸摸方誉颅顶:“你别难过,你光头也是美人!”

一句话坏掉了悲伤气氛,方誉笑笑,为遏制心头苦意亦打趣起她:“你也别难过,谢施主是毛毛躁躁,但幸好听你的话。”

“他是不是在损我?”

屋子外面,四个男人排排站地偷听。

谢渊寂趴在窗边,看到白乐妤摸方誉头顶,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方誉头发揪光,侧头瞟了下旁边三位,“我勉强忍一忍吧,谁叫我是白乐妤的最重要。”

林曜满身阴翳,晦暗地剐了谢渊寂一眼,方誉先人后己在得知后想放手,其他三个可不这么想:“等我杀了你,白乐妤的最重要就好换人了。”

换一个杀一个,直到换到他。

杭星澜没林曜凶狠,醋意澎湃地咬了下水色唇瓣,拳头握紧:“可恶,我会努力当上小三的。”

当上小三,再挤掉谢渊寂,计划通。

燕贞既没林曜狠辣,也不似杭星澜露骨,白衣无尘,遗世独立,只道:“她不会为一人停留。”

指望多情道修士停下脚步,不可能。

谢渊寂横眉立目:“你们三个就酸吧。”他重新趴窗户,“哎,我也没有很想当这个羁绊者,谁让就

是我呢,白乐妤出来了,快快,躲起来。”

三个人没有一点要躲的意思,林曜推开谢渊寂,杭星澜推开被推开的谢渊寂,燕贞也扯住谢渊寂衣服将他拉到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