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方誉的腿,“跟他们随便打打就行了,打一晚上腿不疼啊。”

“小白。”方誉冰凉的手落到她的手背,有些局促地虚按,嗓音喑哑,“说好我要劝他们,可我没能自控。”

“没事儿,你一转身我就知道你也是去打架的。”白乐妤笑,“我聪明着呢。”

宗广贤走过来,拳抵住唇咳了咳。

“宗广贤?正好我有事找你。”

“我也有事找教主。”

宗广贤向方誉投去视线,方誉会意颔首离去。

“何事,说吧。”

宗广贤瞄了下方誉离开的方向,又看看白乐妤,一颗心更加忐忑。

佛子和教主还不清楚谢渊寂身世,他们现在能接受谢渊寂是魔,在得知他的前尘后也能一如既往吗?

“磨磨蹭蹭,不说我要先说了。”

“教主,这就说。”宗广贤压小音量,将谢老教主领养弃婴的真相娓娓道来。

……

谢渊寂踩在废墟上,撑着脸支使着天工道魔修,发现不见方誉,站起身。

这个心理光头,别不是趁机去偷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