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下,谁就是她的最重要。”
方誉瞳孔轻缩,杭星澜也看向他,羽神节时,他见过方誉要摘白乐妤耳坠,他要摘白乐妤耳坠也被方誉阻碍过。
当时杭星澜没深想,现下立时醒悟:“臭和尚,你早就知道!”
方誉轻轻抿唇,不赞同燕贞所言:“情丝缠摘下与否,不能验证此事,小白虽对你们说了同一句话,但我相信她说的时候必是认真的,你们在和她在一起时,都是她的……宝珠。”
他艰难地说出他没从白乐妤那里得到过的词,然而却无法令谢渊寂他们满意。
他们想要唯一解。
何况,不仅过去、现在、未来,他们都想当白乐妤最重要的人。既然听说了情丝缠作用,哪个对白乐妤有心的不想试一试?
就算方誉,也想知道答案。
五人五双眼睛对望,下一瞬五道光风驰电掣地划过夜空,行向东南魔域方向,你追我赶,还时不时缠在一起打架。
云层传来方誉轻叹:“在试着解情丝缠前,至少先问一问小白。”
谢渊寂:“是要问问,将对我说的话送别人,多敷衍别人。”
杭星澜:“胡说八道,妤妤最珍重我了,她敷衍的是你不是我。”
谢渊寂:“痴人说梦!我才是白乐妤最重视的!”
杭星澜:“我才是!”
海面冰路咔嚓咔嚓裂开,鲛海断成两截,晨曦在深空撕开一条边,天渐渐透白,在教主宫殿的白乐妤闭着眼睛按住膝盖。
光辉缭绕她全身,骨骼更新的声音响着,灵力振动左耳红穗,振动后颈长发,她的发丝、眉睫、唇瓣都泛出一点点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