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才得知白乐妤的心脏在谢渊寂体内,尚未有时间深想,就听谢渊寂要白乐妤亲他,而她真有照做苗头。

嫉妒无关年龄,同时啃噬着三个人,周围的坚冰被林曜的雷电分解又被燕贞的寒冰冻结。

燕贞活得时间长,见多识广,一下便联想到养心秘法,食指蜷紧身侧素衣,腕骨发白:“再电。”

他看向林曜,看似平静,眸里却流淌着深重的不安与妒意,“养心秘术带来的命令,与天言令缚冲突,只有命令不违背受术者的心,才会成功。”

林曜和杭星澜均不知道养心和天言令缚,但不妨碍他们此刻都听懂了。

亲谢渊寂,不违背白乐妤的心。

转瞬间,猛烈千百倍的雷电噼噼啪啪地攻向谢渊寂,专盯着他的红瞳、他贵气的脸、他紧实的胸肌等等一切能勾-引人的地方砸。

“白乐妤你够了!”谢渊寂躲闪着雷电,像大猫一样跳跃,浓眉高扬,漂亮凛傲的脸充红,呼吸急乱,在被砸下半身时头发都气炸开了。

因为白乐妤也有雷灵根,他自然误认为是她干的。

白乐妤冤枉至极,张张嘴又将解释咽了回去,是林曜所为,她不好辩驳,辩了更麻烦。

她只好道:“我也是想让你冷静冷静。”

“你亲我一下我就能冷静,一下不行就两下,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谢渊寂凶凶地喊完,又赶紧为他不过脑子的话找补,“有天言令缚控着,我能对你怎么样。”

是这个道理,谢渊寂老傲娇了,亲亲就能哼哼唧唧被顺毛,顺不了那就多亲几次,再不济再进一步,他绝对脑子都会化掉。

问题是,房间里不止他一个!

白乐妤没法儿选最简单的方式,看着谢渊寂被雷电追得上蹿下跳,讪讪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