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谢渊寂,他直接扑倒了白乐妤,囚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胸。

臭不要脸!平时有锻炼身材吗就让白乐妤摸!

林曜希望谢渊寂在地窖里,破坏他们的躲藏,而不是在上方,在白乐妤的床上!

“你自己听听!你的心脏总是一会儿就像铃铛一样震,害得我打架都打不舒畅。”

谢渊寂冷白的指扣着白乐妤的手腕,胸肌抵在她掌心鼓动,微破损的黑衫上透着陈黑虎的战斧之气,来见她前在干什么可想而知。

她心脏跳这么快,还不是被你们一个接一个来吓的,还有现在,白乐妤偷注视了眼谢渊寂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藏在衣裳下的爆发力,腿还压在她腿上。

你们约好一个接一个诱惑她是吧?白乐妤移了移眼:“谁让你将我心脏移到你身体。”

“对!没人让我!”小谢猝地爆发,“我自愿的,我自愿养你的心,自愿契天言令缚给你当生生世世的仆人,他爹的我都白痴成这样了,你怎么能狠心不要我!”

谢渊寂死死钳着她的腕,越说越激动,本来赶过来是担忧白乐妤在晋级过程中遇到了凶险,看看就准备走的,谁知道一见到她他就有了说不完的话。

是他读再多话本、打再多架也压制不住的倾诉欲,谢渊寂长腿压着白乐妤,一声比一声响地大吼,委屈得眼眶湿润,眼角生出一抹绯艳红痕。

他的音色低下来,声线如被拨动颤栗的弦,“谢渊寂都这么白痴了……你还不要他……”

他好像在说上一世,也好像在说今生。

好叫人不忍心……冰窖里那三个男人除外。

杭星澜醋海翻涌地握拳,恨不得出去照着谢渊寂的话也跟白乐妤表一下生死不渝的的爱意,比一比谁更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