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很好地打点卧房,全然不知,复合是为了彻底分手。
接下来的日子,白乐妤尝试了许多方法。
驱离谢渊寂有天言令缚,他再不想走也不得不走,驱离杭星澜只需夺走他的财产,他在意认可,没钱自会觉得他不配。
唯独燕贞,白乐妤怎么怎么怎么也赶不走。
接二连三失败后,白乐妤恼怒之中,也曾拿起过那条鞭子……燕贞倚在床边,浅色的眸子湿漉,以手用力捂住嘴唇,不让声音从指缝泄露。
她踩住他一边肩,用冷硬的鞭柄抬高他的下巴,然后,骂他贱。
好像有一只铃铛在白乐妤脑海晃荡,叮当当的,吵得她无法思考,地上食盒里那碗她没喝的酸梅汤仿佛被心脏喝了,胸腔又酸又胀。
她赤足下了床,扑过去,勾住燕贞的脖子,勾弯他的脊背,热烈地亲吻他的唇。
“我才是白痴,你疼不疼,我不是有意的,我不喜欢鞭子,你不能不喜欢还将就我啊,阿贞。”
她混乱地、在和前世的燕贞对话。
今生的燕贞揽住她的后腰,将她的脚提起来落到他的鞋上,摸摸她的头发,听不太明白,但无声安慰。
两辈子的燕贞,皆是同一个燕贞。
白乐妤仰起脑袋,盯着燕贞看了三秒,随后撞了下他的额头:“买什么早餐,我不饿,去镇上买床被子,我原来的被子被你扔了!”
虎妖碰过的,就算能用除尘诀清洁,燕贞约莫也不愿让她再用。
等燕贞离去,白乐妤坐回床榻,沉默一会儿,脚后跟重重踢了下床侧木板,泄出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