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比什么虎妖、羊妖、蝴蝶妖好?

接二连三的事件让平素冷静的人稍有昏头,通常情况下燕贞不会如此误解。

啊,可能不止一点昏头。

燕贞掀掉了被子,将白乐妤困在床榻亲得晕乎乎,雪色衣衫盖上银色衣裳,冰冷的寒气从唇瓣无止境地送进,在她舌齿缠绕升温。

防御屏障展开,包裹住房屋,他修长有力的腿也半跪在白乐妤腿旁。

“我不如他们吗?阿妤。”

如墨的青丝垂下,尾端躺到白乐妤锁-骨凹陷,勾起酥酥的痒,一双锁着她的灰眸晕染伤色和渴望。

黄昏将尽,半落西山的红日烧灼逐渐陷入暗色的天边,也烫进白乐妤眼睛里。

白乐妤觉得她也未必想吃花饼。

因为眼前活色生香。

两只手臂架起的狭小空间里,咽口水的小动作被无限放大,燕贞盯着她,抬起手,捧住她的脖子,大拇指在喉咙对应处刮蹭。

蹭得白乐妤经不住第二次吞咽口水。

她想说话,燕贞先于她开口:“我不想听你找借口,有本事你就别有反应。”

讲讲道理,一个谪仙似的人物跪在她身上,要她没反应你当她是菩萨啊!

“嫉妒,你嫉妒了。”

燕贞拧起了眉梢,他看上去不愿承认这份不符合他的情绪,眼睫颤了颤。

“你就是嫉妒了!”

可真稀罕,白乐妤的记忆里,燕贞极其克制,他或许有嫉妒的行为,却从来不像她展现嫉妒的情绪,理智到扭曲。

可今天,白乐妤见识到了他的失控。

跪在她身上的人,终于像一个伸手可以触碰到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