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爹、的、不、早、说。”
白乐妤一字一顿,她还给要杀燕贞的修士准备了一万张杀伤力极强的符箓,无竟然就看着她给要杀燕贞的人递刀!
“我不负责解释,何况我生他的气。”无道。
你生燕贞的气?你凭啥生他的气!
“他进入圣裁后试图找你,差点伤到我。”
白乐妤愕了下,尔后不客气地笑了。
不过燕贞不是合体期吗?居然强到差一点伤到无,她都感觉不出无的深浅。
“于是我将他封印记忆,丢进漩涡。”无接着说,语气有些埋怨,“孰料他失忆仍潜意识寻你,导致他的极关与你的极关混合,使得一个世界出现两种极关,不都通过,出口出不来。”
原来如此,白乐妤明白了。
假如把他们所处的考验世界比作一间屋子,极关就是屋门上的锁,通过极关就是解锁的钥匙。
然而,现在屋子里有两个人、两道极关,屋门被上了两把锁。
如若两把锁是一样的,即白乐妤和燕贞的极关相同,那么钥匙也一样,他俩任何一人通关都能解锁离开此界的门。
然而白乐妤和燕贞极关不同,也就是说,锁不一样,钥匙也不一样,他俩必须都通关才能开门。
白乐妤看向前方燕贞,荒凉的长道上,骨鸦振动苍白的骨架似的翅膀,叼啄空骨,失忆的燕贞清瘦零丁,衣袍染血,看她的眼神疏离,很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