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真正要讲的,是搅起神魔之战的魔头观沧,不过燕贞也只是猜测,倘若白乐妤没那么快灭掉那些魔,没那么快唤醒他,没那么快结束虚境,让故事继续展开,他的猜测或许就能得到佐证。

白乐妤,结束洄游虚境,结束得太快了。

啪,打开的《寒花趣记》在白乐妤手中合上,她叫人意外地道:“我看过这本书。”

燕贞眉猝地一蹙,若白乐妤读过,意味她在境中就已察觉到,戏的主人翁是观沧,那为何不让戏继续唱下去一探究竟?

“那个时候,为什么唤醒我?”

何故唤醒他?是因为担心他作为演绎者被影响心智吗?担心……他?

白乐妤的确早猜出燕贞演的是观沧,来找燕贞,实际上是想让他说一说还记得的所有细节,看看其中能否有线索,有助于找出藏在暗处、抹去他们记忆的神秘人,可能是天道,也可能不是。

奈何酒意蒸腾着身体,她面颊充红,属实不大清醒,拿着书想把书放到身边窗台,一不小心就将书从窗台弄掉。

嘭地一响,书楼下面,被摔成碎片的泥人才艰难转了转一颗眼珠,就被砸得眼浆爆开。

白乐妤趴到窗台,缓慢眨眼:“他没事吧?”

“不用管他,泥浆之身,近乎不死。”燕贞迫切想得到答案,本能地伸出冷冰冰的手掌,握住白乐妤发热的手腕,再次道,“为何唤醒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