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妤:“五十个灵石。”
摊主:“我真不能收!”
“阿奶。”老摊主的腿边,才五六岁大的小女孩抱着奶奶一条腿,昂起脑袋,懵懂地看白乐妤,“为什么不收她钱?”
白乐妤立刻点头附和:“就是,为何不收我钱,太过分了。”
当然是因为,魔域的修士能够挺直腰板生活,魔域的凡人能够无忧无虑,离不开为他们殚精竭虑的白教主。
“别败坏我形象,让小孩儿觉得我白乐妤白吃白喝。”白乐妤丢下一个灵石袋,“一百个,收下吧,以后你家孙女修行也挺费钱的。”
怕老奶奶仍要推拒,她拉过方誉宽袖就跑。
一跑起来,方誉的腿加倍痛楚,裂开的骨头仿佛能扎到他的喉骨,但看着前方奔跑的白乐妤,方誉岂能感觉到疼呢。
长街星火绵延,光芒盛极,白乐妤其人,却比整座城的灯火还要璀璨。
炽热的视线从白乐妤脸颊移走,落到她左耳随风后飘的红穗,有一件事,方誉须得确认。
“呼。”白乐妤停下,觑觑后头,确定老奶奶不会追来,从食袋取出竹签,插了一块煎肉,边咬边问,“你说找我有事,还没讲呢,什么事啊?”
一件,他出家前就该验证的事。
方誉盯着她的耳穗,此耳饰名曰情丝缠,为情丝蚕所吐之丝炼制,一旦戴上,除非主人此生羁绊者,任何人不可取下。多年前,白乐妤无意间从方誉耳朵上取下了它,证明白乐妤是方誉羁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