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笨蛋?”眼前的白乐妤却露出疑惑,旋即眯眼弯起嘴角,“不管啦,这次出去你在域中有好好批奏折吧?来,让我亲一下。”

谢渊寂一下浑身滚烫,吊高嗓子:“什、什么!你别玩人丧志——唔。”

好舒服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谢渊寂根本连一秒都没坚持到,就捧住她的脸,凶凶地吻了回去。

这时,一道声音在接吻的两人旁边响起:“小白回来了?热水我给你烧好了。”

谢渊寂大震,僵硬瞥过头,而身边的白乐妤则跳进方誉怀里,笑意

艳艳地亲向他:“阿誉,不愧是我家贤惠的正夫!”

噩梦!

黑猫猛然惊醒,爪子将一身猫毛都拽掉了几根,窗外已然黑透,白乐妤和方誉在他一左一右呼吸平稳……黑猫赶紧去推青兔:快快快!他们睡着了!

林曜也在做类似噩梦,不过他与谢渊寂性格不同,这梦到了谢渊寂结束的地方,他还没结束。

听到正夫言论后,林曜眼神黑暗波动,大步迈过去,将白乐妤从方誉怀中扯出:“姐姐,杀了他,正夫能否我当?”

白乐妤回答他时,谢渊寂将林曜拽醒了。

小兔子睁开黑沉沉的眼睛,莫名有股杀气,仿佛一个饥肠辘辘多日终于看到美食的人,正在垂涎食物,却被另一人抢走。

黑猫脖子缩了一下,小青兔扫了眼左右两个安眠的人,踮起前肢,小心翼翼地跃过白乐妤跳下床,黑猫也跟着甩动尾巴跳了下去。

落地后,黑猫跟着青兔走过月光斜照的卧室,来到厨房,灶台边有一张放菜篮的高脚凳,兔子抱住木腿蹭蹭爬了上去。

谢渊寂在底下昂首看:“喵。”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