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寂:行吧,刚刚的想法收回。

他埋头叼了一整个虾仁馄饨,面向林曜的视线得意洋洋起来:我有一整碗,你有吗?

青兔黑目沉沉,转向白乐妤时又变得无辜可怜。

兔子小小绒绒的前腿碰碰她拿汤匙的手腕,白乐妤慢半拍地发现它吃完了方才的馄饨,握了握它的爪:“喜欢啊?我再喂你。”

林曜:我是白乐妤亲自喂的,你有这待遇吗?

谢渊寂还没来得及炸毛,小兔子推了推白乐妤手腕,似不好意思地从喉间低闷的发出两声咕咕,好像在说:“我不吃了,你吃吧。”

白乐妤稀奇不已,头一回见到如此通人性的兔子,揉揉兔头:“别担心我,我够吃。”

但兔子说什么都不肯吃了。

整得霸占一整碗馄饨的谢渊寂像不顾白乐妤能不能吃饱的王八蛋。

兔子毛发的青色,林曜衣袍的青色,其实是茶叶的青吧?还是几百年的陈年老茶叶!

“怎么了?阿誉?”

筷箸撞到面碗内壁,面汤上金黄的香油微荡,方誉失神一秒,抬起头来,对怀里抱着兔、脚下躺着猫的白乐妤扯笑:“手滑,不打紧。”

换作平时,白乐妤定会没皮没脸地凑过来,亲方誉一下,然后甜蜜地说:“那我嘴滑,你也别介意。”

但现在她被兔和猫抢走了注意力……

馄饨吃完,白乐妤对林曜变成的小兔子表现相当满意,决定将它带回家养,方誉随她。

她抱着青毛兔子站起来:“走咯,小青。”

林曜竖竖兔耳,他讲不出人话,无法对白乐妤随口取的宠物名表示反对意见,没过两秒,认栽得耳朵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