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没防备地接过红果,他这些天有了上顿没下顿,实在饿得紧,快口吃起来。
青毛兔子的三瓣嘴人性化地上翘,语气平冷地道:“走吧,我再带你去吃更多食物。”
黑猫边吃边点头:“嗯嗯。”
好逑城门口,白乐妤和方誉打着伞走进来,兀地顿足,摸了下忽然跳动的眼皮。
“怎么了?”方誉驻足,关心地询问。
“感觉,有点奇怪。”白乐妤甩了甩头,下着大雨,好逑城内人不算多,行人们或穿蓑衣或撑伞,她看了一圈,还和一个卖蟋蟀的女摊主无意对视上了,“阿誉,听说观音庙口的虾仁馄饨很好吃,我们去吃呗。”
白乐妤补充道,“我问过,那里素面也有名。”
二人此时没有共伞,两把伞都为方誉所制,白乐妤打着伞面方誉绘了条腾云驾雾的银龙,栩栩如生,而方誉那把伞却只画了两个圈。
原本连这两个圈都不会有,做伞的时候,方誉想省下颜料费用给白乐妤买肉,是白乐妤嬉闹着抢过他手中笔添了两道。
有神存在的年代有忌讳,画龙不画眼,因此白乐妤伞上的龙没有双目。她笑着扔了笔说:“现在龙的眼睛在阿誉伞上了,我的眼睛也黏阿誉身上了。”
方誉特意做两把伞,一是因同伞容易淋雨,二是因想和白乐妤保持适当距离,结果白乐妤两个圈一画,将两把伞变成了一对。
她本人不算能说会道,对爱人说起情话倒张口就来。
甚至有时还有虎狼之词——方誉撇过脸,脚步都快了些:“嗯,去观音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