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亲一下做了道歉。
其实溺水也不是他的错,白乐妤听着方誉胸腔混乱的声音,不知道这是一个满心阿弥陀佛、曾多次将她触碰之处剐除的佛修,经历了多少折磨后在主动破戒,还趁机往上爬:“就这?”
“哎呀。”采珠女们你看我我看你,露出心领神会的眼神,“既然阿妤没事,我们就走了,走走走,门我们关啊!”
门关上了,方誉抱着她,哑着声音道:“你说的,亲一下。”
窗外的雨仍在噼噼啪啪下着,白乐妤瞄了眼,昂起脸:“那是之前,现在涨价了,要亲到雨停为止!”
她直接捧住方誉的脸,先行送上亲吻,指尖都勾弯了他的耳垂,劫后余生,从方誉那里她迫切地汲取力量。
唇齿间漫着海水咸味,方誉唔了好几声,采珠女善于憋气,他可不善,被亲得呼吸紊乱,头昏脑沉,手都抠住了床板。
他又一次为白乐妤下移了底线,因为不想她担心,不阻止她亲他;因为不想她难过,在生涩地尝试回应。
方誉的回应很少,但每一次都无比温柔,他让白乐妤撬开了他的牙关,让白乐妤予取予求,只是很偶尔地从她那里偷一点点呼吸。
白乐妤移下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指,放到腿上。
“别乱来,你才刚溺过水。”方誉触电般移开手。
“咳咳。”白乐妤松开他的唇,低着被海水浸湿的睫毛,摸着胸口,可怜兮兮咳嗽,“好疼哦,你不会将我胸骨按断了吧?”
“真的吗?”方誉一惊,担忧席卷了他,去解她的衣服,抬头撞见白乐妤笑弯弯的眼睛,喉结都红了,明知她大可能在撒谎,还是不放心地想看看。
这一刻,朋友和爱人的界限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