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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终赛现场上万人沉睡时,燕贞沿着竞技场地下通道,一路来到了妖域。

扇垚屁颠颠随在主人后头:“主人,毁掉造魔阵法就够了,您说白乐妤为何还让您寻找余魔,短时间内妖域压根造不了多少只,还有魔存货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吧?白乐妤不会是故意支开您吧?”

燕贞顿足,雪白的衣祍微跹,扇垚也被劈成两半向左向右地倒在地上。

泥人重新聚拢,扇垚爬起来甩甩手,“讨厌啦主人,我在动用我的脑袋瓜子跟您分析呢。”

正是分析得出的结果令燕贞不爽。

白乐妤亲口说过,不想将燕贞牵扯进魔域和妖域争端,虽然燕贞本人也不想,可白乐妤为何不想?

燕贞薄唇一动,冷漠地问扇垚:“我很差吗?”

扇垚摆手,仰望着他,诧然道:“怎么会?我的主人,您可是九域最强大的存在!就算身上经常有封印,但我认识您这么多年了,您怎样都死不了!您简直是九域老不死!”

燕贞:“……”

他再次将扇垚劈成两半,顶着更加冷的脸长驱直入妖域,一路走近元帅的黑水浴池,这些浴池就是种魔的地方,他一个一个地毁掉,转过身,“我没有多大。”

扇垚梳理着开扇似的头发,看看他:“主人,太谦虚了,我跟您都有两千年了,您至少两千岁了,人白乐妤才三百多岁,对,跟您有冲突的那佛修也才三百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