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誉了然挑眉:“小白,竞技期间,我时常感觉到一股往地下的流动,先前下探,和燕贞一起发现地道,其内满壁阵纹,我们还捡到了燥息果……”
他将下探地道一事娓娓道来,没提和燕贞的纠纷,也没瞒燕贞在其中作用。
燕贞冷下脸,再次踢了踢他:你说你的,别提我,我可不想和白乐妤牵涉过深。
他老踢方誉作甚?白乐妤疑惑地盯着燕贞的鞋看了看,因着走了一遭潮湿泥道,白靴边缘有一层污泥,干什么,往方誉鞋子上蹭泥啊?这种幼稚的事情谢渊寂才会做吧……
“看我-干嘛!”无端被白乐妤用“此人槽点颇多”的眼神瞅了眼,谢渊寂莫名,“我又不懂阵又不懂丹,喂,秃驴,没忘了地道的阵纹样子吧?画出来给白乐妤看看。”
方誉轻点头,举起食指勾勒……
今日战后,妖域又失去一位元帅,纵然霰尘竭尽全力想要保住杪椤的命,杪椤仍在返回妖域途中断去了呼吸。
霰尘派一名火系妖修焚烧了杪椤尸身,葬好骨灰,悲然无色地走进妖帝宫殿:“杪椤失控了,种的魔与我们妖体的融合仍存问题。”
这回宫殿里不止妖帝一人,妖帝坐在他的黑珊瑚座上,手撑着额头,金色的长发优雅散在手臂,殿中则有一群妖修,正控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下跪。
“跪下!帝上,属下真没想到她是要逃,她骗我们说,为了更好地促进妖魔融合,要去看看魔的诞生,我们就带她去了。”
妖帝轻笑,华丽的流金眸中倒映老妇人愤怒的模样:“我给你机会,让你能够参与制造绝迹万年的妖魔,在丹道添上辉煌一笔,不满意吗?丹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