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突然,被白乐妤摸着头的林曜咳了声,吐出一口红血,无力地倒向她。
白乐妤立即接住坠倒的林曜,紧张地投去全部关心:“怎么了?霰尘伤你这么重,我看看。”
伸手去探林曜的脉,却被他反扣。
俊美但血虚的脸靠在白乐妤肩头,林曜扣着她的腕,看起来伤弱地呼吸,小幅度地摇摇头:“无碍,霰尘的雪具腐蚀性,许是落下时真伤及了我的脑颅,有些头疼,姐姐容我靠靠,我想歇歇。”
“靠吧。”白乐妤软了目光,不作他想,由着两人衣衫交叠。
卸掉让气血逆行的灵力,林曜漆黑的瞳目瞄了眼谢渊寂,又瞄了眼方誉——恨不得杀了这两条狗。
一条与白乐妤身体亲近,林曜亲眼见到差点亲上;一条与白乐妤言辞亲近,林曜亲耳听到,竟叫她小白!
真是糟心,林弟弟连只雌螳螂都无法忍受,遑论两条公狗,可能的话,他现在就想划烂他们的嘴。
林曜和白乐妤皆有伤在身,靠在一起鼻息间均是血腥味,正常人都不会喜欢,然林曜却在这种二人血味混合不可分离的气味中冷静下来。
首先能确定的是,白乐妤在心脏的事上撒了谎,当时她被穿心后的惊愕绝对真实,但她既说了如此明显的谎言,定也是希望他们不再多问。
林曜不会做让她讨厌之举,他一向有心机,装着虚弱抢来白乐妤注意,又将话题往她会感兴趣的方向引,嗬嗬喘了喘:“姐姐,域民赛还有几日结束,接下来魔域稳住五百分即可,只是不知还会不会出现‘妖魔’……”
谢渊寂:“妖魔?你们碰到了妖魔!”
妖魔强到离谱,拦腰砍断都杀不死,历史记载中,一只都可能毁灭一个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