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他是被妖帝强行命令来和她打的,他接受不了,和白乐妤打了有一会儿了,但每打一个来回就要停下来歇歇,尖叫几声。

他不讲武德,白乐妤自也不讲,杪椤一发神经,她就趁机吃丹药恢复灵力。

观赛席爆出笑声:“杪椤一直在消耗妖力,周西瓜一直在补充灵力,真没想到他俩居然这么打。”

“别半场笑了,杪椤也不是没看见周西瓜吃药,他根本不在乎,合体期怎么和大乘中期打,周西瓜没被一招击败全然是因为杪椤恐丑,乱出招数,命中率低得可怜。”

“我不管,暴力西瓜!我们爱你!以牙还牙!以剥还剥!剥了杪椤的皮!”

“以剥还剥!剥了杪椤的皮!”

白乐妤差点咬到口腔粘膜,剥皮这种事她还是做不出来的啦。

“剥皮?”这句话就像按到了杪椤的某个开关,碎碎念丑八怪的杪椤以一种无比诡异的姿-势歪曲上身,如黑色厉鬼般手舞足蹈地攻了过来,“丑!八!怪!还!想!剥!我!的!皮!”

“我认出来了!这只螳螂是魔域巨巨巨有名的金牌理发师螳螂妮妮啊!啊啊啊,我表姐想找她理发,据说预约已经排到十年以后了。”

意料之外的旋风螳螂吹开了霰尘降下的鹅毛大雪,冲到霰尘背后,咔嚓剪下他的大辫子:“手痒,手痒哈。”

他的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