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因为燕贞缺失了不愿失去的东西才会痛啊,燕贞按住项链,听到隔壁房间里某个还在懊恼丢了脸的人踢了踢腿,眸中轻泛波澜。

“霰尘哥!你得替我报仇!”

妖域,雪堆成的房屋内,六角雪花状的浴池水漆黑如墨,水面萦绕着同样黑色的气,游动着,钻进靠在浴池边的白发男妖身体。

雪妖霰尘低着眸子,手中正拿着世渺鉴,扎成辫子的白发并未在沐浴时松开,而是置到了池边。

世渺鉴的屏幕中,正在回放银面女子火烧大蛇的场面,霰尘静静地看完,又退回去,重新看,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看幽水蛇的死亡。

“元帅,元帅正在沐浴。”

“滚开。”一个缺牙男从外面冲了进来,轰开阻拦的妖修,张开的嘴里牙齿只剩几颗,剩下的牙齿呈尖尖的三角形,他冲到霰尘身边,指自己的牙,“无情道君把我的爱牙都劈断了!若非当时狂武域的镰刀武出现,我命都要交代在他手上!”

霰尘仍低着头,面不改色:“你还活着,没命的是冥淼。”

霸流鲨停也不停:“冥淼死了?冥淼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管啊,霰尘哥,你杀了林曜为我报仇,那个人邪乎得很,我估计只有你能对付。”

“你和我有什么关系?”霰尘反问,但似乎习惯了这样的话,还是没有抬头,继续看世渺鉴,只道,“我们都是兄弟。”

“只有你觉得我们是兄弟吧,哪有感情。”霸流鲨毫不在意,脱起衣服,“霰尘哥,你这儿浴池修得比我那儿的好看啊,冥淼的尸体带回来了吗?放哪儿了?让我吃了补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