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贞举起手,缓慢地虚按住胸口:“曾被人捅了一剑。”

白乐妤惊:“谁捅的?剑身带毒吗?连你都治不好?还是说你没炼丹的材料,缺什么跟我说,我超有钱。”

她下意识追问了好多,说完又懊悔地拍了拍额头,“抱歉,我多嘴了……我就再多问最后一句,你教训他了吗?”

燕贞:“教训她?”

一听燕贞就是没还手,白乐妤放下手,在她记忆里燕贞待她天下第一好,绝对是对方的错,她激动地增高声音:“对!他捅你一剑,你该还他十剑!这里、这里、这里,一处不能放过!”

她在自己身上戳起来,给燕贞做示范,抬头发现,燕贞看着她,那张始终清冷、甚至透着轻微郁抑的脸上忽然多了一分笑。

说不上来,也许是燕贞眼角往下垂了垂,也许是他嘴唇往上弯了弯,也许什么都没变,但白乐妤就是感觉燕贞在笑,“很好笑吗?我跟你说认真的呢!”

燕贞不知怎么想的,问她:“如果是你捅的呢?”

“假设是我这样的人捅的……”白乐妤抵住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昂头,“那要么是有误会,要么是你活该,认命吧。”

这回白乐妤看清了,是燕贞盛着她模样的浅色眼睛多了笑意,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离的人多了烟火气,一片白的清冷有了颜色,他安静注视着她片刻,薄唇一抿:“嗯,是我活该。”

“别听我的呀,又不是人人都是我。”

燕贞没有再说话,走到房门前,顿了步子,转头看她,抬指点了点自己带痣的颈侧:“染料,记得擦。”

白乐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