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们都有点眼馋:“你说我要是之前也这么跟域主要,谢域主是不是也能给我啊?”
回答他们的是谢渊寂冷冷的眼神。
看来不会给,嘤嘤。
“说得也是哦。”轻松将域主戒拿到手里白乐妤却皱下了眉,“天天和人打架怪麻烦的……小谢,打个商量,要不域主名号还是归你,挑战者由你应对,域主的职权归我。”
谢渊寂:“白乐妤,你又拿我当冤大头。”
修士一个个倒吸凉气,教主真敢想啊,他们拜入魔域这么多年,就没看谢战斗狂甘愿吃亏过。
给域主戒给得痛快,但这件事总不会再答应了吧?
白乐妤弯眼:“你应。”
谢渊寂:“……我应。”被天言令缚束缚着挤出两个字后,他羞恼不已,红眸冒火,怒气腾腾往柱子后面甩了一道灵力,“巡你们的逻去!”
修士们惊恐作鸟兽散,纵然他们就是巡逻此处的修士。
谢渊寂一把将域主戒从白乐妤那儿夺回,气呼呼套进拇指,“奏折要我批,打架要我打,域主的权力都归你,你要气死我,明明以前说……”说让他做吉祥物,哪有吉祥物干这么多活!
他也没有不乐意,如今魔域和妖域结下梁子,多的是白乐妤操心的地方,将其他事交给他,也是信任他的表现——该死,这些窝囊想法哪里来的!定是该死的天言令缚!
谢渊寂气得眼珠都瞪直了,白乐妤还没有半点顺毛的意思,转眼就将关心全给了那只金色骨傀:“这是你契约的吗?你让它弯腰,它好俊俏,我想摸摸它。”
一具破骷髅,见鬼的俊俏!他给她打下魔域辽阔疆土也没见她夸句俊俏!
谢渊寂猝地抓住白乐妤胳膊:“亲我!”